• 归宿

    2009年10月05日

    广州回来就是月饼节。去了女王家的院子和大家欢度月饼节,据说是在某外地的某人也出现了来“惊喜”大家,非常开心。然后就被女王的院子那种去了就不想走,懒洋洋的气氛拽住。最后好像早上挣扎着不想起来的小孩一样挣扎着离开了女王的院子。回到现实生活里。回到一个理应该努力画画和努力自我提高的世界。

    广州期间又和丁冰住在一起。我和丁冰总有说不完的话,而且这些话别人听起来一定觉得我们在乱扯。而我和丁冰讨论的话题,就是从中国文化开始的。这一次她去了日本游学半年。不管从精神上还是漫画上都有了很多的收获。

    好像我一段时间的思索和经历都在这个时候有一个总结。有人在某条和自己不同的路上但在一起前进。是件很好的事情。丁冰说,其实并不需要刻意去复兴古代文化了,因为现在存在在这个国家的每个人全部都是文化的遗产。

    是的。在国庆那天晚上,我们讨论中国古代哲学思想很长很长时间。一直以来,都深深的高兴自己生在这个国家。可以了解中国的文字,可以懂得那些哲学思想。也可以经历更丰富一些的人生,又还可以睁开一只眼睛看到外面的世界。带着我们作为中国人特别的印记,开心地活在新时代里。


    在广州唐宁书店表演cg作画时画的,回来后整理了一下。送给大家,希望大家喜欢

     

  • 大家都知道。以前有一个农夫。他拣到一条冻僵的蛇,他把蛇揣到怀里温暖它。然后蛇醒了咬死了农夫就跑了。一般这个故事都被当成蛇的恶毒来作为例子。但其实农夫也是错的。因为他不该把蛇揣到怀里。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其实不是蛇是恶毒的。而是作好事要讲究方式方法。农夫可以生火温暖蛇,农夫可以用热水袋温暖蛇,他可以用很多方法温暖蛇。但不应该直接把蛇糊弄到胸前。因为蛇天性就是要咬人的。再说蛇昏迷着又不知道农夫把它弄到一个黑漆漆的地方是要做什么。

   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。有时候太过亲近,太过热情的去帮助别人,是容易把自己伤害的,也容易让对方不适应。

    光是好心有什么用。在有一方昏迷着不清醒的时候,人们不该走太近。

    当然了,生活里有很多事并没严重到农夫和蛇。只是打个比方而已。

    为什么说这个故事,只是想说,人有时候并非是看上去那么坏,我一直相信每个动机背后都有苦衷。还有在这佛经中认为的本来就是苦难的人间,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公平可言。

    “敌意”本身就是痛苦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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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《慈经》(很好听,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这个mp3)

    愿我无敌意,无危险,愿我无精神的痛苦,愿我无身体的痛苦,愿我保持快乐。 

    上至最高的天众,下至苦道中的众生,在三界的众生,所有在空中生存的众生,愿它们无精神的痛苦,无敌意,愿它们无身体的痛苦,无危险。 

  • 大家假期快乐!

    2009年09月28日

    我总在朋友显示我以为的焦虑或不开心的时候,尝试安慰之。

    以为我带到作品里的“温暖美好”也可以一样轻松进入朋友的心。

    但其实,人和人是那么不同。结构不同烦恼不同。

    我的烦恼悲伤朋友有时候不懂。他们的我可能一样的不懂。

    在国庆佳节,我送你最好的祝福。反正,伤脑筋的人我陪着伤脑筋也不会让他们变快乐。

    我们搞不懂别人的愤怒悲伤难过不高兴。不如静静的等。

    然后,说个笑话,一起大笑之。

  • 此篇文章为《踮脚第四期——大叔的店》的转发,原文章地址为:

     

    http://linxiaolu.blogbus.com/logs/47026663.html (点这里可以看到阿梗的草稿)

    原文摘要:

    原文是阿梗所写:


    这张画其实是一张草稿,为踮脚里面浪荡不羁的大叔开的模型店而画的设定。
    画这场景设定,深深沉浸在泛黄色的回忆里,80年代的二三层小楼,出租給个体商户以后,门框和窗台背刷成耀眼的玫瑰色和海蓝色或者...

     

    我想说的是,我实在太爱阿梗了!

  • 对我来说已经是很久以前。

    “兔子小姐。”他说,“兔子小姐一直过着我想过的生活。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兔子小姐,请帮我问兔子小姐在月亮上的哪里建筑了她的城堡?”

    然后,我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。走到了昨天。看到了穿着裙子的朋克狐狸,他们的眼睛闪闪发光。我偶然闯入浣熊的房子。和他们分享了关于对一种食物的厌恶。然后我们大家一起狂欢到天亮。

    就在酒精把大家都烧着了的时候,喝得很少的我,看到兔子小姐正拿着她的怀表经过。

    我问她:“兔子小姐,请问你在月亮的哪里建筑了你的城堡。?”

    兔子小姐说:“我们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,才可能把有些东西遗忘。“

    在第一道阳光照耀到她粉红的耳朵前,她快速的跑开了。去搭乘最后一班开往月球的车。

    对我来说是很早很早的很早以前。

    我遇到各式各样的,变成熟悉的人的陌生人,又变回了放在心里的朋友的沉默的人。他们问我很多问题。因为我总在不断不断的迁移。我把自已推到一个以前我以为”我们“要一起去的世界。

    总在对我来说很久很久很久很久的很久以后。我偶然遇到拿些有他们想要的答案的人。

    我用巧克力换取我的朋友们想要的答案。这些答案一个一个装在我的手提箱里。

    而那些问问题的人,已经下落不明。